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一个异常温柔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句“睡吧”,随后彻底人事不知。
第二日清晨,时林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堪,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,声音也沙哑得不成样子。他咽了半天口水才勉强能讲出声音:“曼尔斯你在吗?”
可惜之前总会回应他的人现在竟然不知去了何方,任由他叫了好几声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心底没由来地一慌,时林顾不上身体的酸痛下床走向门口。
与此同时,三楼某个房间里一个时林绝不想见到的人睁开了眼睛。
“怎么起来了?”曼尔斯推开房门就见时林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,忙快步上前将人抱了起来,“昨天晚上不是累了吗?不多休息一下么?”
时林见到他之后怦怦直跳地心脏才平复下来,几乎是嗔怪地拍了一下曼尔斯的手臂道:“你还有脸说?我这个样子都是拜谁所赐。”
曼尔斯的动作一顿,随即笑道:“是我不对,但昨天的你实在……太热情了,我把持不住也是人之常情。”他故意移开了时林的脑袋,克制着自己内心的酸涩与冲动。
时林不明就里地看着他的动作,内心深处有一种不愿承认的恐慌。
“曼尔斯。”时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