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岁!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在紧急撤离到外门的两个时辰之后,内门的学斋就复课了。毕竟外门山头多的是,虽然临时盖房来不及,但搭个帐篷还是很快的。
闻玉絜整个人都要不好了,这学斋帐篷还是他跟着弟子堂的学姐学长一起搭起来的呢。
为什么啊,他们是修士,又不是博士,为什么要这么热爱学习?闻皇子简直痛苦面具,他大概这辈子也无法理解这种卷,也不想理解!
闻嘬嘬歪头,倒是正在试图理解闻玉絜。它已经不是过去它了,
那个它死了!现在活着的是钮钴禄·嘬嘬!它自认为比过去的自己更了解闻玉絜的喜怒哀乐,好比过去的它肯定会以为是帐篷让闻玉絜不快乐,它去破坏了帐篷就好,但如今的它已经学会了透过现象看到事物的本质——真正让闻玉絜不开心的,是叫温伯渔的领斋!
它这就去吃了他!
赶在闻嘬嘬飞扑出去之前,闻玉絜眼疾手快,先一步拦下了这位活祖宗。
自从知道闻嘬嘬有单挑沈渊清的本事后,闻玉絜对它的看管就高了不止一节。
当然,这个行为在闻嘬嘬看来,那就是闻玉絜离不开它的象征。他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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