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难驯,在空气中冲着沈渊清呲牙,十分的不服气。
一直到沈渊清上完药,开始给自己绑绷带的时候,闻玉絜才终于找回了他的嘴,他说:“我、我我给你绑吧。”
沈渊清也没拒绝,只是先快速缠了两圈,争取不再让已经露出骨头的皮肉外翻之景再被闻玉絜看到。他说:“你比较害怕看到这个,不是吗?”
不只是血,沈渊清早就发现了,闻玉絜其实是害怕看到一切创伤,连他自己受伤都不愿意去看。
闻玉絜终于绷不住了,在沈渊清都这样了还在为理所当然为他着想的语气里,差点没出息的掉眼泪。他真的很少哭的,当年以为自己被大反派追杀、小命休矣的时候没哭,看到沈渊清动作娴熟、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处理骇人的伤口也没有,却在这样一句话里差点破防。
好一会儿,他才终于压住了自己的情绪,坐去了沈渊清身侧的圆凳上。
此时,沈渊清正半倚在小榻上,闻玉絜低着头,尽量不让自己手抖,小心翼翼地开始给沈渊清裹绷带。
血流的实在是太多了,哪怕沈渊清已经洒了止血药,还是没一会儿就再次渗透了绷带。
闻玉絜只这么看着都觉得疼,沈渊清却神情自若,甚至有空和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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