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锁,像是被遗弃的装修。
苏延枝没想太多,拉上门后先进浴室洗了个澡,这儿没有换洗衣物,他只好将就旧的穿,出来时见到容卡站在窗边一动不动,好似一尊雕像。
苏延枝走过去:“容哥——”
明明声音不大,容卡却像受了惊,突然抽搐了下。
他居然是在浇花,但水壶的盖子没盖上,里面的水一下子全泼了苏延枝手上,弄得他两只袖子从上臂往下都湿透了。
苏延枝低声我靠了一句,容卡略带歉意:“抱歉,我太不小心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,脱了就行。”苏延枝心想这下真是不裸不行了,他双手抓住卫衣下摆,正欲脱掉时突然被容卡叫住了:“别脱。”
苏延枝抓着衣服一脸茫然:“为什么?”
容卡顿了顿:“不穿衣服,人味儿太重,会吸引来喜欢人的东西。”
苏延枝:“…………”
其实他觉得脱不脱没差,自己的名字应该已经写进了死亡笔记,但还是顺从地放开了下摆,愁道那怎么睡啊。
根本湿得不像样。
容卡道:“你把手缩进去。”
苏延枝照做,把手从衣袖里抽离,贴着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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