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眼里一闪而过的冷意,装作惊讶道:“呀,那裙子你还穿上了,真漂亮。”
白弥笑意不减:“如果你喜欢,也可以去找团长要,毕竟我们的盒子都是他随便发的,想再给你找出一条,应该也不是难事。”
苏延枝也是笑吟吟的:“那可不一定哦。”
白弥道:“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”
苏延枝还想说话,杨税天就道:“容老师,你是从哪里知道日期的呢?”
“厨房的墙上,有日历。”容卡淡淡道。
他也猜到自己会被做文章,昨天回去就弄了个假日历挂了上去,所以苏延枝要他一起找线索时,容卡才会拒绝。
“那玫瑰花呢?”苏延枝旁边的女孩儿说,“你看到的是什么颜色?”
容卡还是不紧不慢:“我眼睛又没问题,当然是白色。但你们回答白色不对,那我就猜一个红色,毕竟玫瑰不就这两种颜色么。”
白弥端着手里的茶杯,忽地笑了:“那可不一定哦。”
她直勾勾地盯着容卡,目光几乎要穿透他的皮囊:“我知道一种玫瑰花,紫得发黑,从来只在夜里开,传闻美艳至极,开花时香气能溢满一座城。但这种花长在冰天雪地里,浑身的刺,还有剧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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