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七十年前,科考队到北域冰洋考察,那个地方最低气温是零下一百三十度,寸草不生。科考队呆了两个月,临走前却闻到了花香,随后在冰层夹缝中发现了一朵花。它是沧海星球的原住民,外形和我们熟知的玫瑰并无差别,不严谨点,也可以归为蔷薇科蔷薇属灌木。”
他把冰块倒出,在杯底倒入奶油,捣平后用量杯依次倒进龙舌兰和蓝柑汁。
“玫瑰耐寒又耐旱,这种花更甚,而且只在低于零下三十度的冰层中生长,几十年人们一直想将它推广重植,但从没成功过,离开了恶劣的环境,它就无法生存。它的发现者就给它取了个名字,叫绝境玫瑰。”
苏延枝把一朵含叶玫瑰插入奶油,将蓝橙力娇酒沿杯壁缓缓倒入,红艳的花瓣在酒液中轻轻晃荡,固态糖雪片漂浮着,竟让玫瑰真多了种雪地绽放的妖冶美感。
他把酒杯推过去,双手搭在吧台上,顺势俯身,笑意盈盈:“我叫苏延枝。”
男人半垂着眼,睫毛比那些化大浓妆妹子戴上去的都夸张,幽绿的瞳孔里有一株小小的玫瑰摇曳。
他表情浅淡,伸手握住了酒杯。
“卡戎。”
果然,长得好看的人,声音也不会难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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