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不对,忙解释:“这……延哥说的啊。”
他添油加醋地把那些天里苏延枝向卡戎献过的殷勤数了一遍,末了道:“而且我这么叫卡戎,他也没反对啊。”
周末眼睛都要瞪出来了。
前几天交接物资就是他去送的,卡戎帮他卸东西的时候,王业就顺口说了句多谢嫂子。
他那会儿说完也觉得略微尴尬,忙甩锅:“延哥让我这么叫的。”
卡戎静静看他:“苏延枝?”
王业鸡啄米点头。
卡戎没发表什么看法,嗯了一声,还摸了个牛肉罐头递给他。
“这不就是好上了吗?”王业总结道。
周末却不以为然,苏延枝爱撩爱玩,私生活不乱,但色彩还是有的。卡戎绝对是长在他审美上的男人,苏延枝想睡他不稀奇,但要说动心,周末觉得不至于。
怕的是苏延枝眼里的调情,落到卡戎眼里成了求爱。
那就难办了。
周末秀眉一拧。
玩笑归玩笑,周末和苏延枝认识四五年,革命友谊非同深厚,只要苏延枝没杀人放火倒卖军情,哪怕于情理有亏,周末的天平都永远是倾向他。
她把木无秋实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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