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他问。
周末不假思索:“不可能。都说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沧海这颗星球还处在开发期,国家不会放弃,更不会来第二次搬迁。何况人都有趋利性,在绝对的利益前,没有谁会讲情怀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木无秋冷冷地,“这话是你该说的?”
周末被木无秋突如其来的斥责吓得一激灵,叉子上的牛排都抖掉了。
苏延枝把剥好的龙虾放进卡戎碗里,擦着手道:“私下讨论是没有问题的。我觉得吧,历史是条河,我们只是这条船某个时期的一颗螺丝钉,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,至于船的航向,那不是我们能掌握的。更不用忧心太多。”
木无秋朝他扬了扬下巴,对周末道:“多跟苏延枝学学。”
苏延枝原意是打个圆场,木无秋补这么一句成功激怒周末:“你就是偏心苏延枝!我在你眼里一无是处。”
木无秋:“你想多了。我从来不会全盘否认一个人的价值,相反,我更倾向于将社会结构视作彭罗斯阶梯,不管你站在哪个台阶上,你都在仰望别人,同样的,也有他人在仰望你。把一个人细分成很多份,其中总有那么一两个闪光点,是能被其他人艳羡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比如你吧,作为一个受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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