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仰,等待这阵疼痛过去,半眯着眼,额头突然被亲了一下。
苏延枝拉开椅子在他旁边坐下,神采奕奕,一边调上菜时间,一边问他怎么了。
卡戎摇摇头,坐直了身体。
还是抽时间私下检查检查吧。
他这样想,却接连几天都没有得到机会。苏延枝前段时间的忙活显然是为了策划求婚,如今又闲蹲在家,卡戎一开始找不到时间独自外出,后来竟也把这事儿忘了。
毕竟生活蜜里调油,哪里有闲心关注并无影响的几次头痛。
譬如后来实验室借用结束被收回,快半年没消息的木无秋给苏周二人丢了个项目,苏延枝似乎又得继续朝七晚八的工作节奏。
但他就没准时过。
窗外风雨声萧萧,苏延枝晨跑不成继续窝床,六点闹钟响了第二遍,卡戎先做了早餐又折返来叫他起床。
“六点二十了,起来吃饭去上班。”他把被子拉下,露出苏延枝线条流畅的下巴。
苏延枝打了个哈欠:“……吃什么?”
“灌汤包和雪梨粥,”卡戎温声道,“你嗓子有点儿哑,是不是感冒了?”
苏延枝一笑:“我哪儿是感冒,是叫.床叫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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