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手,露出中指上的戒指。
出于礼貌,苏延枝安慰了她几句,又问起了最关心的游戏问题。
“为什么说今天的审判是一场不成功的审判?原本是准备审判谁,知更鸟吗?他犯了什么罪?”
这连珠炮般的追问让鸽子有些错愕,她缓了缓,才慢慢解释。
“他被指控偷窃罪——但我知道他不会做这样的事,他一定是被诬陷的——原本知更鸟被关在自己的家里等待审判日,但被那只可恨的麻雀用箭射死了!”
她的眼里冒出仇恨,“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!”
苏延枝刨根问底:“为什么麻雀要杀知更鸟?他们有仇?”
鸽子又是一愣:“……我不知道,他们以前明明是最好的兄弟——但过去的友谊无法洗刷麻雀的罪孽,知更鸟就是他杀的,我去给知更鸟送饭的时候,看到他在他的屋子里,知更鸟的胸口插着箭,麻雀手里还握着弓。”
也许回忆让她想起爱人死去的画面,鸽子姣好的面容微微扭曲,神情显得有些可怖。
苏延枝隐约觉得这兄弟反目的原因是破局的关键点,还想再问,就鸽子就下了逐客令:“我有些累,今天就到这儿,你先回去吧。明日一早,记得过来帮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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