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余骂骂咧咧:“老子什么运气,竟然分去挖了一天的坟,操。”
徐升亦深有感触:“谁他妈不是呢,我他妈也抗了一天板子。”
说着把袍子往下拉,露出红肿的肩膀,“水泡都给磨出来了。”
苏延枝瞥了眼他们胸前的图案,一个是猫头鹰,一个是鸢。
在童谣里,这两个一个是挖坟的,一个是抬棺的。
他俩在一群无所事事度过第一天的人里报团取暖,像对难兄难弟。
说到激愤处,冯余甚至骂道:“什么傻逼规矩,死了就死了,折腾老子们做什么。”
徐亦升叹道:“说的对……死都死了,还审判个屁啊。”
这话应该说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,但并没人附和。
太犯忌讳了。
餐桌渐渐沉寂,苏延枝喝完最后一口汤,边擦嘴边看了看他二人,心想明天早上估计就见不到这对“难兄难弟”了。
想是这样想,苏延枝也没有分精力在他们身上,回房反锁门后,他立刻打开表盘空间,摸出一大叠拼图。
上一个世界里,那位为爱所困的伯爵夫人不知出了什么bug,刷刷掉了一摞图给他,苏延枝都没来得及数数这笔横财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