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陈设简单,一眼就看到头,估计是被谁打扫过,苏延枝没有看到任何凶案现场该有的样子,皱眉找了一圈,也没找出任何有用信息。
他把取下的挂画放回去,视线落到了楼梯上。
这里的房子外形上都是各类动物,占地不大,但都不是单层,苏延枝小心翼翼踩着楼梯木板一步一步上了楼,二层的摆设更随意,只有张床和两个柜子,一个装书一个挂衣服,靠窗的地方有张书桌,除此之外再没家具。
床铺和衣柜都十分干净,苏延枝食指在桌上划了一下,指腹没有半点儿灰尘。
看来是被谁收拾过。
苏延枝猜测是未婚妻鸽子,心头不由得焦躁。
如果知更鸟这里有任何异样,鸽子来收拾时没理由发现不了,但她认定凶手是麻雀,要么是现场的证据通通都指向麻雀,要么她没在知更鸟家里发现不了任何有价值的线索。
无论是哪一种,情况都不太妙,苏延枝皱着眉,想起了鸽子对他说过的话。
——我去给知更鸟送饭的时候,看到他在他的屋子里,知更鸟的胸口插着箭,麻雀手里还握着弓。
可知更鸟胸口的箭伤是在死亡后形成的,鸽子虽然看起来是“恰好撞破凶杀现场”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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