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阴冷沉郁。
——完了。
苏延枝想,还真是发现了。
他强稳住心神,装作不经意移开目光,还能感觉到鸽子的注视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,直到被梅柯姆催促才回头,站回了台上。
“尊敬的客人们,”梅柯姆道,“来时曾说,知更鸟是有罪之身,在他下葬前,需要你们为他做出最后的审判,谁先——”
“先生,”鸽子突然开口,打断了梅柯姆,“我希望审判暂时不举行,让我的爱人先下葬。”
梅柯姆眉头一拧:“不要胡闹,这并不符合——”
“今天我是主祭,”鸽子毫不退让,“我有资格决定流程。”
梅柯姆脸色阴沉、“你知道,如果不先宣判,他将无法下葬。”
鸽子抿了抿唇,忽然夺过大钟旁牛手里的钟锤,狠狠撞了下钟!
震耳发聩的钟鸣传来,苏延枝听到鸽子柔软却坚定的声音。
“我宣判,杀死知更鸟的是麻雀。铁证如山,无可置疑。”
她这番言行引得一片哗然,梅柯姆脸色十分难看,被人当众挑战权利的滋味并不好受,但出乎苏延枝意料的是,他到底没有再驳斥鸽子的决定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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