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无秋微微仰着头,发出一声轻叹。
于是周末就着这个姿势,翻身将木无秋压在下面,摸索到床头的发绳将自己散乱的头发挽了起来,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伸手,解开了木无秋的衣扣。
…………
苏延枝宿醉之后整个人头痛欲裂,天还未亮就被周末叫醒时真是欲哭无泪,脚步虚浮地在酒店大堂见到形容狼狈的周末时,他整个人都清醒了。
“……你怎么了?”
周末蜷在沙发一角,双臂抱膝,她头发散乱,裙子也皱巴巴的,见到苏延枝后抬头惊慌失措地抓住他。
“……怎么办?”周末声音嘶哑,惊惧到了极点,哆嗦着问,“我真的、我真的把人睡了,怎么办,他反应过来会怎么对我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
苏延枝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周末的背上,安抚地拍着她颤抖的肩背。
“别怕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苏延枝想了想,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,“他要是问起,就推说都喝醉了。都是成年人,又认识多少年了,不可能真的为这种事生气。你心态放平点儿,唔,要不叫他对你负责?”
周末咬着指甲:“负什么责,我又不是第一次……”
苏延枝从善如流:“那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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