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开口,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,但你偏偏什么都不说。”周末抵着他的额头,呢喃道,“不要觉得我委屈,能有今天我都觉得像做梦。我没有牺牲什么,我只是在爱你。”
木无秋沉默地看着她,表情没有任何波动,周末有些拿不准他的想法,正惴惴不安时,后脑突然被木无秋摁住,自己脑袋被埋到他颈间。
虽然有些不解,但周末还是非常顺从地抱住了木无秋。
她没有看到木无秋颤动的眼睫,只是听到对方很轻的声音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木无秋说。
周末觉得木无秋状态有些奇怪,但是她不想打破这种温情氛围,于是没有多问,埋首在木无秋肩上啄了一口。
请客没过太久,木无秋就出了趟差,既没带周末也没带苏延枝,周末有些担心。
——要说人的身份不一样了,说话也硬气许多,木无秋一去小半月,她不想分开。以为能说动木无秋带上自己,床-上床-下使出浑身解数,没想到木无秋提-起裤子就不认人。
“不要闹了,”他道,“很快就回来。”
木无秋离开后周末整个人都萎靡很多,苏延枝简直不能理解,他说木无秋出差上的是实验台又不是手术台,你有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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