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难免受人掣肘;但他也知道这个男人也会害怕,害怕引狼入室,害怕失控的事情发生。
谁怕谁呀,大不了就互相展现一下人性的弱点,谢灵曜这么多年担任朝廷一把手,在大晚上发癫的人他见得多了。不就是一张床么,不就是拉个手么,有什么大不了的,他们可以借此机会,和和气气地谈判一下。
“你如此关心孤,显得对孤一片赤诚之心。”谢灵曜幽幽地盯着他,“孤得赏你些什么才好。”
“陛下,这倒不必了。”严敬尧说着就想缩回手,奈何陛下愈发用劲,死拽着他不放,强行把他拖了过去。
“你去哪儿?反正你今晚,也要睡在这里。”谢灵曜往旁侧一挪,给这张床的原主人挪了个位置,“上来吧。”
严敬尧刚洗完澡,背上有尚未干透的水渍,这会儿空调的冷风背后吹着,眼前又被陛下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盯着,他感到一阵寒气扑面而来。
对对对,要的就是这种紧张!
谢灵曜很高兴,他并没有意识到,自己现在这个表现,在严敬尧眼里也很奇怪。严敬尧觉得陛下洗了个澡忽然变得很兴奋,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疯癫……
严敬尧谨慎地问了一句:“陛下,你刚才没进厨房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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