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在路边,她的半截身子埋在雪中,身后有一道灰黄如呕吐物般的痕迹。谢灵曜只一眼,便知道那是连白雪都遮不住的血。血流尽了,人便只剩焦黄的躯壳。
他那时刚满二十岁,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。他知道,将这名宫女赠予他的大哥那一刻,一定会是这个下场。
不知深浅的宫女,以为攀上皇亲国戚就能永享富贵。
陛下厌恶男女之情,在他的潜意识里,这是一切灾祸的根源,因此他赶紧把相册塞了回去,塞进了衣服的最底下。
在差不多的年纪,你在国外的学校里享受青春岁月,我在皇城的冬天里的大雪纷飞,你说这里没有秘密,可我却只有秘密,我们原本是截然不同的人,永远不会认识,也不会相见。
谢灵曜不愿再多想,他将相册塞回柜子里,开始翻别的柜子。
严敬尧的家表面上干干净净,柜子里小东西不少。什么魔方、沙漏、解压玩具、各种荧光记号笔,五花八门的摄像机镜头……充分证明了除了差生文具多,艺术生也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。
谢灵曜对这些小东西很感兴趣,他快乐地拆起了家,一拆就是两小时,十分投入,忘记了时间。直到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他被吓了一跳,于是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