剁成肉泥,有人在这里和他告别,从此一去就是永别。
他习惯了站在高处说话,说话时吐字清晰、字正腔圆、一点都不怯场,而且该笑就笑,该严肃就严肃,居然也没绷着脸。演戏,他在位的十四年,一直都在演戏。
当陛下毫无感情、全是技巧地念了一段,自己也记不太清的台词之后,接戏的男演员十分自然地跪在地上,声嘶力竭地忏悔:“臣罪该万死!”
那你速速去死,谢灵曜差点脱口而出,强行憋住了。他其实很想笑,又觉得不太好,所以故意偏过了身,挡了一下。
气氛一下子给他带起来了,对戏的演员骑虎难下,所幸导演及时喊停,解救了尴尬地愣在原地的其他演员。
所以,戏剧和真实的差别是,戏剧总是会在遗憾发生前戛然而止。而他所经历的那些事,从来就像无法阻拦的暴风雨,一次又一次的来,雷声轰鸣,而永不止息。
陛下并没有成为大明星的兴趣,导演一喊停,他就转身走了,给自己找了把扇子,坐在角落里扇风。
比起演戏,谢灵曜更不喜欢的是天太热,天又热他穿得又多,周围又全是人,谢灵曜简直喘不过气。
严敬尧没空过来,他在现场有很多事要做,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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