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觉得挺刺激。
可见,有些话在大殿朝堂上讲,那叫大逆不道;在只有两个人的车里,那就变成打情骂俏了。
谢灵曜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,有处事不惊的气派。毕竟严敬尧盛赞他像一块冰,尽管他内心有个地方已经开始沸腾冒烟了,但他依然觉得自己能稳住。
谢灵曜脸上浮起一个嘲讽的笑容:“你莫非还想把孤关起来吗?”
“暂时没有这个打算,陛下不要刺激我哦。”
谢灵曜嗤笑:“你倒是挺坦诚。”
“陛下,我这几天很累。”
严敬尧的疲倦不是装的,谢灵曜看在眼里。
但严敬尧特地挑吃完饭在车里,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说,还主动伸手摸了摸陛下的手,捏了捏他的手心,轻声说,“所以许多话不过脑子,可能想到什么就说了,也会做错事,你多担待。”
严敬尧真是个会说话的人,谢灵曜只觉得一股热浪狂冲到头顶,他表面上风平浪静,心里惊涛骇浪,他无法拒绝这种含蓄又尖锐的试探。
身为导演,严敬尧有一项特殊的才华:他从不直说什么,但擅长诱导别人说。
恰好,如果对面是陛下这种心思缜密,能将他的话猜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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