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周围环境的变化的,无论身边人多人少,好像都无法影响严敬尧的判断和选择,他永远都是这副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样子。
对我一个人热情就够了,这样不是更好吗?谢灵曜这样想,只是严敬尧始终不把那句话我喜欢陛下说出口,他就始终不能感到心安。
令人眩晕的灯光,酒精和音乐加持,他知道人很容易受此蛊惑,滋生出许多荒谬的错觉。那些爱如浪涌,在瞬间的激荡之后,会迅速退去。
人心像海,胸中总有浪潮汹涌,也还有深不见底的漩涡。
严敬尧轻声问他;“谢贞明,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精通射箭,所以手里的伤,也是因为这个留下的吗?”
谢灵曜很惊讶,没想到严敬尧会问这个,他自嘲地一笑,调侃道:“是啊,一次失误。”
“失误?”
“我有两个哥哥,一个比我大五岁,一个比我大三岁,按照皇室的规定,从十五岁时男子必须学习射箭。”谢灵曜想到,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自己的往事。
他不想倾诉任何不平,就算那些事以往让他难过,他也不喜欢对着别人倒苦水。只不过如果严敬尧对这些感兴趣的话,他也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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