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靠近他的脸,在他耳边低语:“不要躲,我看得到你不堪一击的样子。”
谢灵曜屏住呼吸,他感觉到心在狂跳,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他就出了一身冷汗。他就像一个玩捉迷藏的小孩,躲在柜子里,柜门打开的一瞬间,他既期待又恐惧。
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们都没有说话,因为没有交流,所以许多事就按照在黑夜中行事的一贯方式:悄无声息,但情绪激烈,处事残暴。
他感觉四肢被灌了铅水,沉沉地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,睁眼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,闭上眼睛的时候直冒星星,心中很茫然,却又偏偏心脏在狂跳。
几个小时以前,严敬尧脱掉那件上衣,向他袒露手臂上的伤口,成为了冥冥之中的预兆:创伤,会撕裂伤口的创伤,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,他想让陛下看到。
他在试探谢灵曜能否接受创伤,无论是他的,还是陛下自己的。
谢灵曜从未觉得如此兴奋,他咬着牙不肯开口,他听见耳边交错的沉沉的呼吸声,感官在极致的愉悦,和暴虐的撕裂感之中来回浮沉。
因为没开灯,因而遮掩了许多不堪言说,无法明目张胆地摆在灯光下的情绪,所有潜伏在黑暗中的感觉,便到处肆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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