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这里你去哪儿?你出门去喝西北风?”
“喝西北风那又怎样。”
“你不如现在就去阳台试一下,看看吹西北风到底是个什么感觉。”
谢灵曜觉得严敬尧生气了,他的心颤了一下,但他坚决地说: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谢贞明,你一定要这样吗?”严敬尧忽然笑了起来,他笑得很冷,反问谢灵曜,“你知道我今天刚刚拿到投资,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?我没有不关心你,我也不会向你抱怨工作上的事,我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,你为什么非要挑这一天,来让我扫兴?”
“如你所言,你的确把什么事都做了。”谢灵曜凝视着他,“可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,可曾问过我的意愿?你总是一意孤行,从不听劝。”
“你不抗拒,你喜欢这样!”
“是吗?”谢灵曜平静的,用微微冷淡的语气告诉他,“你真自负。”
严敬尧停顿了几秒,那几秒钟谢灵曜知道他很惊讶,应该接着会感到伤心,或许还有愤怒。
可谢灵曜必须这样说,分手不就是这样么,要说最绝情的话,他笨拙地学,学得不像,伤敌八百自损一千。
他伤心,现在连呼吸都是疼的。可恶,他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