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手忙脚乱的,好不容易打到了车,上了车面对窗外一路模糊退去的风景,又觉得迷茫。
路上堵了将近一个小时,谢灵曜这一路上心怦怦直跳,他被一种无法说清楚的烦躁攫住。他觉得自己很可笑,只是在视频里看到一张消瘦的脸,就风尘仆仆来一趟,万一本人完好无损那他该怎么解释?再者见面说什么合适,算起来一个半月没见了,真到了见面的时刻,他有点开不了口。
他这一路上越想越烦躁,等来到严敬尧住的酒店楼下,他思来想去,去附近的店里买了一盒小蛋糕。
进了酒店,惴惴不安地到了那层楼,来到那扇房门面前,谢灵曜敲了敲门,里面没有一点声音。
那时,谢灵曜有种不好的预感,他又敲了一次门,仍然没有人应答。
他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感到自己非常可笑,手上拿着礼物,千里迢迢来看一个人,而里面的人无论在还是不在,没给他第一时间开门,没能理解他这一路上的纠结和痛苦,这些都让他觉得恶心。
保洁阿姨从他身后经过,询问他找谁,却看到他冷峻得想要杀人的脸,于是赶紧从他身侧走了过去。谢灵曜的怒气缓缓涌上心头,他踉跄了一步,觉得头又晕又沉,手像冻僵了似的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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