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触电般的感觉让谢衿瞬间清醒,谢衿睁开朦胧的双眼,发现面前并无萧谙风,唇上更没有那柔软的触感。
谢衿下意识地摸着唇,他竟做了春梦。
谢衿动了动身体,某处传来湿腻的感觉,让谢衿突然有种白日宣淫的罪恶感。
他掩着面把责任都退到林越淅身上,都怪林越淅非让他看那话本,才让他白日做了这种梦。
谢衿忍着不适站起身让桃溪准备热水,他要沐浴。
桃溪虽然奇怪少爷为何要在百日沐浴,但还是没说什么的去打了水。桃溪给浴桶打满水便出去了,她知道少爷沐浴不喜人在跟前伺候。
谢衿解下外衫,又脱去里衣。
等到了最后,谢衿快速脱掉身上的亵裤,揉吧揉吧扔进了一旁的木盆里。
谢衿前一晚已经沐过浴,此刻只是简单地清理一下身上的痕迹,便从浴桶里出来了。
他穿上新的亵裤,又套上干净的里衣,才拿过皂角去搓洗木盆里沾着某种东西的亵裤。
等做完这一切,以他和萧谙风为主角的春梦带给他的影响才慢慢淡化下去。
“呼。”谢衿轻轻呼出一口气,他从浴堂出来后,日头已近酉时,谢衿方才让薛礼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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