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于是次日午正,崔长史远远便瞧见了骂骂咧咧而归的王参军。
“一群下人,竟敢打我,我要杀了他!砍下他的狗头!”王参军下马后,甩开几个阻拦他的小兵后,霍然从腰间抽出了长剑。
崔长史看着他凌乱的发顶,及脸上两道灰扑扑的印子,不禁摇摇头,“老兄,我说的果然不错吧?相府的人便是如此嚣张。”
“哼。”王参军把头扭到一边。
跟着去的小兵支吾道:“不仅打了,他们还关门放狗了。”
“从未见过如此无礼之人!”王参军气愤之余,大步踏进府,向李潇汇报实情,“主公,相府在做棺材了,说是给小姐冲喜的。”
“这......”曹主簿稍显迟疑,“那明日,我去瞧瞧。”
李潇再度默许。
然而次日从相府回来的曹主簿,他也遭到了同等待遇,不仅弄得灰头土脸,一身长袍也被水泼湿。
“无礼,实在是太无礼了,这摆明是不想两家和好。”向来儒雅温和的曹主簿都忍不住生闷气。
书房中,李潇乍然想到一招,召来三位已无计可施的得力大将,吩咐道:“婚期近,但本王还没正式下聘。今日你们就把聘礼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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