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床架上。
龚少爷的耐心已经耗光,无视妻子哀泣,压着她胡乱捅刺,如脱缰野马,恣意狂奔,把少女稚嫩哭吟撞得稀碎。西北小丫头虽吵闹,但下面紧致销魂,他没碰过女人,初次尝到这极乐滋味,爽得如痴如醉,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家爹娘一大把年纪了,照样没羞没臊地沉迷淫乐。
“明……明赫……呜呜……嗯……慢点……呜呜……”
曲鹞哭肿了眼睛,里面疼得像刀割,可他进出时又觉得酥麻惬意,尖锐的快感和剧痛一起折磨她的神经,无论哪一样都如炼狱般难捱。
龚忱看老婆哭得双目红肿,发髻散乱,凄楚可怜,俯身亲她两口,把人翻了个身,扣着细腰从背后入她,眼不见为净。
可耳朵里听她嘤嘤啜泣又不忍心,把人拽起来又盘奶儿又抠肉蒂,叼着她的耳垂硬是把人玩泄了身,阴内媚肉发了狠地咬他,差点就夹射了这癫狂凶物。
终究是遂了龚三少爷的愿,不管不顾地把梨花带雨的娇妻肏了个天昏地暗,到后面她也不哭了,娇喘着在他身下挺尸,却压不住快意冲脑的妖娆浪吟,只能羞愤瞪视他。
龚忱见状不禁失笑,抱起这只雪娃娃坐在怀里揉揉发顶亲亲鼻尖,而后颠到她头晕目眩灵魂出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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