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把这四年在川渝治水的经历说得绘声绘色,令蓝鹤大开眼界,聚精会神地听不够。
“河边有个喝茶休憩的小木棚,我每天一到就把鞋袜脱了丢里面,赤足踩着烂泥下水,日日如此,指甲缝里的淤泥长年累月积着,洗不掉,入春就能冒芽长草。”
蓝鹤“咯咯”娇笑,花枝乱颤,想让他当场脱鞋给她看看,到底有没有真的长草哇?
“喂,你老婆呢?一个比一个架子大,她是在梳妆打扮还是在奶孩子啊?一杯茶都被我喝完了,她还不出来见客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温湛含笑低下头,干咳两声,“我带你去看她吧,她不方便出来。”
什么叫“不方便出来”?蓝鹤心头闪过不安,并不追着多问,安静地跟着温湛来到他家后院堂屋。
屋里正中设了祭坛香烛,靠墙摆着一尊佛像,左右书“扫榻飞烟惊化鹤,卷帘留月觅归魂”,佛像前是灵位牌——先室计氏莺儿之莲位。
蓝鹤驻足注视灵位,不声不响站了一会儿,跨入灵堂后深深欠身,取线香点燃,深作三揖后,将线香在香炉中插稳。
“我们有了孩子,她……我……”
能言善辩的温大人难得口齿不畅,话到嘴边却凝噎难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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