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老婆的大骗子。”
曲鹞往他色眯眯的手背上不轻不重打了一下,拉过来重新环住她的腰。
或许他并不喜欢她,但如他自己所说,丈夫该做的一样不落都会做,他会悉心照顾她,会对她忠贞,会容忍她的作闹,还会带小玩意来讨她欢心。
无可挑剔,除了不是真心喜欢她。
若换作旁人,恐怕非但不会与他计较,反而心满意足,要把他当宝捧着供着了吧,可是她不行,她做不到,她姓曲。
不能头脑发热,记住他是怎么说你的曲鹞,你在他眼里和母猪没差。
小奶鹞暗暗鞭策自己,不要像以前那样色令智昏,做给曲家丢脸的蠢女人,然后往龚忱怀里又靠紧些,依偎着温暖坚硬的胸膛安心睡去。
烦是真的烦,甜也是真的甜,石综这个井底之蛙,找了个什么庸脂俗粉就想勾引他,还没他家奶猫亮爪子吵架发疯的时候漂亮,家里有这么香的一颗糖,谁要住你的破县衙。
龚忱抱着软软的奶鹞,从方才亲嘴开始下面就难受,硬得睡不着。
她会哭会闹,会强词夺理,会妒忌吃醋,会打他踩他,会扔他特地挑了洗干净送她的礼物,会作死作活骂他猪,会不理他,还会设计勾他上火不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