黍香吓得腿都软了,抽回手踉踉跄跄跑出净房,羞耻地掩面狂奔,和曲鹞擦肩而过。
曲鹞等了半天不见婢女带人过来,最后不耐烦,干脆自己回来找人,刚进屋就撞见黍香从净房捂着脸跑了出来,一路只顾垂头哭泣,都没停下和她招呼,顿时生出不好预感。
胧月说龚忱在净房沐浴,而黍香是从那里出来的,从打发她回来叫人开始算,她在里面已经待了不少时间。
曲鹞赶忙快步入内,果然看到龚忱裸身坐在浴桶中,那个地方还直直地竖着。
“你欺负她了?”她瞠目结舌地质问他,几乎不敢相信所见的一切,亏她还觉得他心气高,不是朝三暮四的男人。
“怎么?我是主她是仆,又不是什么碰不得的金枝玉叶。”
龚忱冷着脸,瞪视曲鹞的眼中恨意未退,她可真会心疼下人,自己丈夫也能拱手让人,还不许他对侍婢发火,呵呵。
“你是不是人啊!”
对丈夫的信赖在这瞬间崩塌,小曲鹞从未有过如此锥心刺骨的失望悔恨,她是有多蠢,被骗了一次,屡教不改地还要信他,要被骗多少次才算完?
她愤怒地冲过去,握紧了拳头往他脑袋上乱砸,哭着大声怒骂:“龚忱你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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