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她进来搞事,那个女人一肚子坏水,你有没有脑子的?还有,谁让你以前说什么要给我张罗娶妾,是不是你说的?”
“你的探花是舞弊抄袭得来的吧,讥刺的话都听不懂?就这样还能当官?还说我没脑子,你有脑子,你有脑子能搞出这么大的乌龙?”
论吵架斗嘴奶鹞就没输过,脸上嘲讽拉满,长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滴,龚忱被她气得头顶冒烟,可看到她鼓鼓的肉腮上一圈红艳艳的牙印又心疼好笑,根本发不出火。
“反正我没动她,是她想摸我下面,被我骂跑了,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,总之谁也不许碰我!”
“呸!”
狗男人果然骄矜,曲鹞最看不惯他这目中无人的做派,扭扭小屁股往他已经萎顿的肉茎上蹭,趾高气扬地向他示威。
“我就碰了,你能拿我怎样?”
哈,你说怎样?
龚忱低头狠狠吻住她,把方才积蓄的怨愤伤痛全发泄在奶猫口中,来回啃噬下唇,绞住小舌嘬到她哭唧唧地“呜咽”出声。
“我没勾搭戏子,那人与承则暧昧不清,我找他是为了让他和承则断掉,你的丫鬟我也不要,这些人我都不喜欢,只喜欢吵吵闹闹会打人的小疯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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