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一进山就被他们困住出不来了,小的是得了少爷嘱托,滚进草丛爬着躲过那些人才逃回来的。”
他抬手给曲鹞看,果然掌心伤痕累累,袖口也有多处破损。
果然出事了,曲鹞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焦急追问:“那少爷有没有受伤?那些强盗只是困着他吗?有人打他欺负他吗?官兵人多还是盗贼人多?哪边会赢啊?”
“???”
侍从看得出他家少奶奶很担心丈夫,但问的话总感觉有点孩子气,他如实回答:“小的走时少爷还没受伤,他身边有护卫,没和别人打起来呢,但盗贼人应该比官兵多,瞧着官兵占不了上风。”
“那他……他危不危险的?要是他的护卫们没打赢,是不是就轮到他挨打了?那些强盗会杀人吗?还是只劫财的?”
“会杀人,他们拿着铁锹榔头,砸到脑袋就是个血窟窿!少爷他……如果护卫没打赢,那他肯定得挨打了,还能怎么办?”
怎么会这样?!曲鹞瘫软在椅子上,眼泪唰唰流,脑中都是头上被开了血窟窿的龚忱。
狗男人虽然坏,但罪不至死啊!
不行,得去救他,婆婆功夫高,公公是首辅,他们一定有办法的!她猛地站起身,抹了把眼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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