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”
温湛无奈苦笑,怎么可能带她去?那边山里正在干仗,盗匪横行,她一个女的,还是国舅爷的老婆首辅家的儿媳,带出去出了事怎么办?何况男女大防,他既不该与一名已婚妇人单独出行,更不可能夜里前呼后拥地领一群丫鬟仆妇出城。
“家仆回来说了,房山官兵人少,打不过那些强盗的,我去得早说不定还能见上外子最后一面,若实在赶不及,好歹……好歹也可以给他收个尸……”
她说着,泪水涟涟地跪了下来,对心软的温湛耍无赖,仰着小脸哭求他。不曾想却堪堪戳中了温湛的软肋——妻子意外小产时,他人在堤岸,没来得及赶回家见她最后一面。
世事难测,稍不留神就落得个天人永隔,悔恨终身。
他扶起嘤嘤垂泪的曲鹞,她为了心爱之人,不顾礼教抛头露面来找他求助,又不惜以身犯险要连夜赶去刁民暴乱之地,瞧着幼稚冒失,却是奋不顾身情深义重,可敬可叹。
温湛向来大胆,行事洒脱不羁,当即应道:“既然事出紧急,那……不知少夫人会不会骑马?”
“会!我八岁就会骑马了!”
二人一拍即合,温湛写了急函让随从递交内阁值房,然后领着换了男装假扮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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