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狎昵,却得守着不和她交合?天天都想奸她。
小废物磨磨蹭蹭,双手绵软无力,还别开脸不肯正眼看他阳物,龚忱不耐烦她慢,猛地把人拽起来仰面放到榻上,跨在她胸口抓着双乳自己耸胯抽送,这下又快又狠,十次里倒有六七回戳到她下巴上,冒出的前精糊得胸口脖颈一片糜烂。
“你别这样嘛……”
被欺负的人仰着脖子躲来躲去,抓着他大腿推搡的手,被他拉到胯下握住阴囊,哑着嗓子吩咐:“摸我,乖。”
奶头给拧得刺痛阵阵,乳肉也烫到生疼,曲鹞不情不愿地虚虚托着疾速晃动的卵囊,几乎想捏爆它们,狗男人实在太讨厌,每次一上头就像禽兽一样疯来。
她好不容易咬牙忍耐到最后,被他射了一脖子浓精,气得哭了出来。
“浑蛋!以后不给你碰了!”
“咳咳,是我不好,下次轻些。”
龚忱爽完了,心情舒畅,一点不计较老婆作闹,系好裤子拿汗巾擦掉她身上精水,再给她穿好衣服裹上大氅,搂着亲吻安抚,直到再一次把她哄睡才松了口气。
“还是睡着的时候乖,要是哪天我真的忍不住,就给你喝一碗药,偷偷迷奸了你。”他无奈自语,又觉如此行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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