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房山被你抓了把柄?你让上官安排便是,我不论你利诱诲盗,还是栽赃嫁祸,总之徐兆此人不可留。甘宁绥固离京师最远,朝廷开边境互市自然先从此四镇起,全权交由你岳父督办,各镇巡抚开市缴税,届时自有大把银子入账,想怎么用,你自行斟酌。”
“多谢父亲。宫里面……”
“前些日子升了昭仪,你倒是好眼光,皇帝很是中意徐家这个女儿,时常召幸。”
“她清秀娇小,唇形肖似纾儿。”
龚肃羽抬眼冷冷睨视儿子,视线严厉,龚忱立刻住口不再废话一个字,面无表情当一根木头。
“见不了你母亲,就去看看你妹妹,她在宫中多有为难,也没个人倾诉。”
“是,儿子记下了。”
龚忱欠身退到门口,向父亲行了礼,转身离开禅室。
老头完全没有提银矿的事,看来本意不想插手,他能置身事外就最好不过了,只剩皇帝与其他文官拉扯。
回到户部,龚忱将房山矿税账本与计算好的数额报给朝廷,上疏称赞知县管理有方,矿税税监监察尽责,户科随即举荐沉缙升任陕西按察使佥事,吏部核准。
水洞山银矿后续仍旧由知县石综管辖,月账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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