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飞他不就得了,该不会是下不了手吧?”
“???你有病啊,他是朝廷官员,我怎么好打骂他?”
“我不是朝廷官员?”
“你是猪!”
龚忱被她骂得胸口一堵,废物奶猫窝里横,只会欺负他一个。但她咬了沉缙的钩子,可见平常不说,心里必然真的很想念家乡父母,秦菜就秦菜吧,男子汉大丈夫,陪老婆偶尔吃吃她的家乡菜,没什么好抱怨的。
“我劝你还是老实吃饭,不然饿成排骨精,连猪都当不了。”
“你喂我。”
“你做梦!”
龚忱扬扬眉,一只手牢牢箍住曲鹞,一只手放到她耸起的乳峰上,似笑非笑盯着她,揉捏按摩。
“不吃饭就吃你,食色总有一样要管饱。”
那天他们就是这个姿势翻了车,她坐他腿上,扒了他衣服,亲吻狎昵。曲鹞本能感到危机,丫鬟们也被他赶走了,就没安好心。
她慌忙抓住他手腕,拿掉色眯眯的手放到腿上,没出息地妥协了。
“我喂你吃,你不准乱摸。”
某人因祸得福,骗来老婆亲手一筷一筷夹菜送到他嘴边,他只需张口,好不惬意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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