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袍坐下,微微翘起嘴角,轻扣桌面。
“你说的不错,我明日会以南征耗资过大,国库盈余不足为由,上疏反对。”
“这样老三就不得不把他的人派过去督战,许胜不许败,回朝后更可借机封赏,重用他们。而这段时间,他无人辅佐,爹爹少了阻碍,又须筹集饷银,正好以皇帝之名,把另几件事一起办了。”
她说到这里,顿了顿,上前握住龚肃羽的手,蹙眉小声问:“爹爹难道生了退意?”
“既然宫里的痴儿不肯离开,那就等她生下龙子,待我将税收宗制吏治上的弊病整顿好了,后面交给温湛,自己抽出身来,陪你四处游历一番,再回姑苏,阿撵可愿意?”
蓝鹤酸涩难已,老头为社稷忙了一辈子,终日操劳,她总心疼他辛苦,早就不想要他给皇家卖命了,如今站在权力顶峰,欲急流勇退,谈何容易,要真能如他设想的这般顺利,那她可得谢天谢地烧高香了。
“何必有此一问,爹爹难道不知道我,去哪儿我都要陪着您,一日也不能分开。”
“不错,我也是,一日都离不了你。我龚某人此生最大的幸事,便是得了你这个捣蛋鬼。你陪伴我二十余年,夜夜红袖添香,为我生儿育女,还要听我倾诉烦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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