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他这么狂?凭什么?奶鹞不理解,但被他“没日没夜”这句话震撼到,垂死挣扎道:“这样不好吧,累坏了身体,怎么打仗呢?”
“嗯?就是要和老婆多练练身手嘛,比如现在,我就要练骑术了。”
狗男人说着单手执缰绳,脱开一只手撩起曲鹞的裙子,抚摸白嫩大腿,眼睛却漠然直视前方,装模作样,就只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弧度。
“练骑术”着实有点吓人,在马上颠簸的小曲鹞不安地攥紧裙摆,又害羞,又紧张,但没有阻止,也没有抗拒。
他说的对,只剩没几天了,在他走之前,多补他几次,遂了他的心愿又如何?等他走了,想见都见不到了,更别提温存欢爱。
奶鹞鼻子发酸,侧身抱住龚忱,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轻轻啄腮颊,贴着耳朵小声说:
“我就是贪图色相,喜欢一只长得好看的猪,随你高兴吧,我都愿意的。”
这下要命了,半真半假试探了好久的龚忱,彻底挣断枷锁,猛虎出笼,兀然抄起腋下将人高高举起。
“腿分开,坐我身上。”
曲鹞吓了一跳,乖乖分腿夹住他的腰胯,被他放下后整个人熊抱着挂在他身上,手脚并用紧紧缠着他,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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