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扩充国库帑银无非向百姓课税,或是与外国通商,要么地下挖银子,别无他法。”
御花园里草木凋零,冬日暖阳下满目萧瑟,昭仁帝摩挲手中茶盏,望着一颗苍劲挺直的百年青松,和边上光秃秃的矮灌木,一筹莫展。
宋尚杰侍立在旁,皇帝没说的话他明白。
小民生计艰难,天子不愿向百姓摊派苛捐杂税,采矿炼银用了龚忱的法子,地方官员捞不到油水,执行朝廷政令时怠懈拖拉,想要筹钱,只有向首辅低头,把皇帝的人外放,自断手脚。
怎么办呢?
小宋大人挠挠头,如果他是皇帝,该怎么对付一手遮天跋扈欺主的权臣首辅呢?
贬了他?不行不行,龚阁老不在,这些事情就没人干了,谁有胆量违背祖制开阜通商,谁敢作死动宗藩,谁有这么大权力魄力?
分权?温湛不在,樊黎势孤,内阁六部几乎都是首辅的人。
难道他龚肃羽就没什么弱点把柄可以拿捏的吗?
“皇上,阁老位极人臣,大权在握,却藐视天颜,与皇上针锋相对,所求究竟为何?微臣愚钝,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对啊,老魔头他不贪财不好色,就成天往死里折腾天子,图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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