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将奏疏砸到刑部侍郎柳宾元的脸上。
“你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,办案不求真,只想弄权,罗织构陷深文周纳,为了逼程椋认罪,连一个小小婴孩也不放过,还敢舔着脸来邀功!!”
柳宾元不敢杠皇帝,瑟瑟发抖长跪不起。
龚肃羽闻讯,竟让人将死去的程椋妾室母子抬至乾清宫外,他亲自抱着襁褓中的死婴入殿,把小婴儿的尸体放在皇帝面前。
那孩子双目紧闭,面容枯槁,身体干瘪瘦小,皮肤裹着死气沉沉的灰败,阴森可怖。
恪桓大惊之下,人从椅子上弹起,接连后退,不可置信地瞪视荒谬绝伦胆大包天的龚肃羽。
他傲然回视天子,背负双手,不可一世。
“皇上信不过我等朝臣,那便请您信得过的人来验尸。此子疳积积滞,胃纳减退,阴竭阳脱,在狱中猝然而亡,并非什么疑难杂症,一验即知真假。程椋之罪证据确凿,若不是圣上有意包庇,对刑部断案横加干涉,何须拖延至此?这小儿又哪里用得着吃那么多苦头,无辜困死牢中?究竟是谁是非不分,枉法弄权?”
“你——放肆!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昭仁帝捂住腹部,面露痛苦,狂咳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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