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听听,说不定那时候你哥哥已经凯旋归来了。”
“真的吗?那可说好了,爹爹不许言而无信,诓骗自家孩子。”
有亲爹慈爱的安慰,小皇后心里舒服多了,说话也轻快起来,踮脚凑到父亲耳边低语:“爹爹,我有钱,那三个月的俸禄,女儿拿私房钱偷偷补给您。”
侧头倾听的龚肃羽面色一紧,捏住肉腮扯开她。
“去去去,谁要你的钱,少拿三个月薪俸就饿死你娘了?你爹我堂堂内阁辅臣能那么穷?”
“哈哈哈,可是娘亲说咱们家……”
“你听她胡扯!”
日夜在皇帝病榻前担心垂泪的小皇后,见了亲爹,总算暂忘忧愁,脸上难得放晴,撒娇卖痴地缠着他东拉西扯,一会儿拍马屁夸他,一会儿又讨打气他,黏黏糊糊地拉着他的手,不舍得放。
放他走了,他们就不再是父女,又变回皇后与权臣,势不两立。
从始至终都没人问一句公务,没人说程椋的案子,没人提皇帝,龚纾知道父亲,龚肃羽也了解女儿,扫兴的事,无需多言。
皇帝缠绵病榻,无力理政,宋尚杰仍旧每日到天子跟前上工,或替他念念奏疏,或劝说宽慰。
他劝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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