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龚忱许久,只在他临走前几日与他有过,若这就怀上也太巧了。
“易安堂的大夫说有孕象,是真的吗?”
“是真的,你有了!笨蛋鹞鹞,怎么不早告诉我!”
蓝鹤喜上眉梢,胡乱揉搓小儿媳雪白粉嫩的肉腮,恶狠狠地下令:“你不准回去,今晚留我这儿吃饭,我要给你公爹报喜,让老头高兴高兴。”
龚肃羽执掌一国朝政,早出晚归,披星戴月,今日在内阁收到西南过来的军报,派人把儿子夹在其中的“私货”送回家后,把兵部户部的人喊到内阁,给他们传阅龚忱写的“账簿”。
“自太祖开国以来,军中未曾有人对粮草据实计数,户部只能以估算拨粮。有了这份细账,今后朝廷出兵征战,户部便可以此为准,精确计算所需钱粮,而你们兵部的人,虽不能亲至边关,却一样能在京中知晓营中每日所耗及剩余,定制战略的职方司尤其应该知晓这些。”
众人看了首辅家的“押粮小官”在公文中汇禀的内容,无不震惊,户部侍郎吴隽颖更是抢过来霸在手中反复阅读。
里面详尽记录了从离京出发之日起,每一天军队消耗的口粮,马匹用去的干草,包括人头与马匹数,及当日余量,到南疆后,连同云贵总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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