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授赞治尹,升云南参赞,协管军务,重整南疆后防,这件事必须依仗他来办。”
小皇后放下奏疏,无奈叹气。
“可如此一来,他就未必赶得上孩子出生了,怪我没早些告诉舅舅,我家那个奶声奶气的三嫂,也有身孕了。说起来这孩子,比我们的小龙儿晚来几个月,若是一男一女,要不要定个娃娃亲?”
“……想得倒美,你肚子里这个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,依我看,你还是先问问你爹的意思,再来做白日梦。”
恪桓一盆冷水浇灭了龚纾的“白日梦”,她认真想了想,确实,别说她爹,就算她哥,也绝不会应允这门亲,龚家上下全都看不上她的后位。
没戏。
另一边,龚忱也收到了妻子曲鹞寄来的好消息。
他归心似箭,早早收拾好行囊,只等朝廷一声令下,便可飞奔回京,陪伴身怀六甲的爱妻。
不曾想,由于上表的谏言太得君心,等来的却是授勋与升职。
再胸闷,他也不得不继续滞留外邦,在滇南腹地、东吁国与诸土司边境交界之处,指挥督管战后防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