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加派兵力,南征东吁国,速速平叛。”
首辅一上来,就毫无保留点明大方向。
可是恪桓并没有立即答应,他注视平静的岳父,虚弱地说:“阁老,万一龚忱……还活着,这一打……他就再无……生还之望了。”
殿内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看向龚肃羽。
而龚肃羽却望着无力靠在床头的恪桓,昔日英俊温厚意气风发的年轻皇帝,此刻消瘦枯槁,气息奄奄,行将就木,脑中忽而浮现蓝鹤哀伤的哭声。
“他病入膏肓,药石难医,恐怕……”
“她还那么小,这辈子该怎么办,为什么纾儿的命这么苦?”
悔恨如潮水般将他淹没,是他专横跋扈,目无天子,是他不择手段,结党集权,是他的骄纵狂傲让皇帝气伤心,是他逼死女婿,害女儿守寡,外孙丧父。
“皇上,国君死社稷,大夫死众,士死制。龚忱身为朝廷官员,蒙圣上眷爱,理当为国战至身死,岂可因他一人,误了国家大事。龚家的血脉,绝无苟且偷生之徒,刳腹绝肠,折颈折颐,亦不能降,堂堂大郑男儿,能马革盛尸,就义疆场,乃龚忱之大幸。”
龚忱为了帮妹夫皇帝,没少和亲爹作对,在朝堂上动不动就给老爹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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