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已经去了,你抓着他不放,下面人没法收殓尸身。”
“收殓尸身?谁说要收殓,皇上去了,太子年幼,紫禁城里皇后最大,本宫没下令收殓,谁敢动他?都下去吧,我不会放开他的,皇上说过,我们并蒂连枝,永不分离,让我缠他一辈子来着。”
当然不会有人听她的。
皇后语调平静,条理倒是顺畅,但说的话又不太对头,蓝鹤也拿不准她是不是伤心过度,脑袋不清楚,耐心柔声劝说:“人去如灯灭,你们已是天人永隔,纾儿,放手让皇上安歇吧。”
“人就在我怀里,怎么就天人永隔了?他死了,不会再碍你们事了,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为什么就不能还我俩一个清净呢?皇上与我是结发夫妻啊,活着的时候你们瞒着我,不让我们相见,如今人死了,我还不能守着我丈夫嘛?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忠君吗?统统出去,我不会再听你们挟持了,谁的话也不想听,出去!”
怪不得地上一干铁嘴文臣拗不过她,蓝鹤侧头看龚肃羽,他直挺挺地跪着,一声不吭,望着女儿的眼神哀痛而愧疚,龚纾的话,像一柄柄尖刀,狠狠扎进他心口。
唉……冤孽。
蓝鹤轻声叹息,众人眼前一花,再定睛细看,床上只剩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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