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寡妇的是我,你倒哭得比我伤心,鹞鹞是长不大的奶娃娃吗?守寡怎么了,守寡也得好好活着啊。”
这个幼嫂像个小雪人,全身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,要是让她知道哥哥受困敌国,深陷绝境,她十有八九会把自己哭化吧。龚纾不过比曲鹞年长一岁,可面对稚气的嫂嫂,忍不住把她当小孩子看,又想欺负,又想保护,独独不忍伤她。
此时此刻,她终于体味到父母长姐的心境,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瞒她,没人告诉她恪桓药石无医,千方百计阻止她去见他。
即便心里清楚迟早会被她知道,但依旧狠不下心对她说实话,能拖一天是一天,人就是这么没用。
“小奶猫别不高兴了,现今我是太后,得罪太后可不是开玩笑的,你乖乖听话,我不治你的罪。”
霸道的小太后往曲鹞肉腮上捏了一把,眼神似笑非笑,“去,把小侄儿抱来给我瞧瞧。”
曲鹞悻悻而去,抱来儿子龚闵,和小皇帝并排放到桌上,细细比较两只白乎乎的小团子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龚纾不满地小声嘀咕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皇上似舅,长得像叁哥,骢儿长得像鹞鹞,没人像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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