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后虽未亲政,但朝中送来的奏疏一本不落都会看,昨天已经知道兄长平安,心中大石落地,可宫内无人分享喜悦,纵有天大的喜事,她依旧孤单冷清,远不如龚府热闹。
看到温湛,她难得地露出一缕微笑。
“太傅免礼,承你吉言,家兄果真死里逃生,阁老他是不是很高兴?”
“谢娘娘。阁老他高兴得活都不干,昨日一收到云南军报就撂挑子回府去了,害得微臣被推成山的奏疏缠住,没能来向娘娘请安,恳请娘娘恕罪。”
“太傅为政事劳心劳力,乃大郑之福,何罪之有。阁老他年纪大了,行事难免任性,还请太傅多多包涵。本宫……我这个女儿无用,不能膝下尽孝,只好拜托温大人,替我多留意看顾他些。”
她说话温柔和煦,目光诚恳而忧郁,美丽的脸上始终裹着一层抹不去的哀伤。
温湛想起昨晚收到的请帖,蓝鹤要摆宴庆贺她的离谱人儿子大难不死,请他今天去荣亲王府小聚,宫外亲友们这般热闹,宫里的小太后孤家寡人,举目望去,尽是冷冰冰的宫墙,与世隔绝,唉……可怜。
“阁老是臣的半师,娘娘尽管放心,整个朝野上下,再没有比微臣更宠他的人了。他今早让我把给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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