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头:
“里衣掉出去了,窗也没关,爹爹快去捡回来,让人瞧见多丢脸。”
“院子里没人,不用怕丢脸,你今天尽管放声叫好了,无需关窗。”
“……”
忘了还有这茬,那也行吧,可以放声叫最好不过。
蓝鹤做作地把张开的衣襟往上拉,遮挡呼之欲出的胸脯,背对某人,惊慌羞涩,脸都快贴到墙上去了。龚肃羽对她的戏瘾叹为观止,凭什么他是恶人她无辜,下回一定要反着来,让她做害人的淫娃妖女。
但首辅大人口嫌体正直,老婆越躲,他越兴奋,越想狠狠欺负她,掌心用力一推,人贴上去,把小鸡似的蓝鹤压在墙上。
“别……啊……”
那只大手从腋下绕到前胸,握住一个奶儿,捏紧了,五指收拢,着力挤按。
酥麻夹着钝痛,蓝鹤脱口吟叫,声音媚得人头皮发麻。龚肃羽低头咬住她的耳朵,牙齿撕磨耳廓,她又疼,又心痒,花芯湿润,暗中夹腿。
“不要……疼……放开我……呜呜……不要……”
反正没人,蓝鹤大喊大叫,拼命摇头,抵死对抗被他玩弄的快意,手撑着墙壁,抠得关节发白。
她的哭闹反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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