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不是说清廉的吗?荣华富贵好像听进去了嘛。
龚纾本意不过是想敲打敲打温湛,他的人品行事她还是很喜欢的,能争取到他最好,万一他确有私心,结党弄权,那就得趁亲爹还镇着朝堂,把温湛这个顾命摄政大臣踢出局。
她还担心话说重了,会令他不虞,生出嫌隙,可结果出乎意料地好,温太傅脾气温和肚量宽宏,比她家父兄好说话多了,反较之前更让她觉得亲近。
“敢问尊夫人是何年仙逝的?”
“绝婚一案娘娘可有裁决?”
二人同时出声,问了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,温湛想说正经事,龚纾想打听八卦。
她郁闷地抿抿唇,有点不务正业的坏学生遇到分粥而食的好学生时,那种自惭形秽的难为情,别开脸,讪讪回答:“还没想好。”
“这事不着急,娘娘不妨花些时日,多方考量,再行定夺。”
温湛看小太后,闷闷地站在棺椁边上,神色落寞,形单影只,她的挚爱躺在里面,烦心事无人分担,他不来看她,她是不是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?
决意不再和太后说废话的某人,自己打脸,娓娓叙说:“内子过世已四载有余,人是在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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