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龚忱吃了疼,被迫镇静,让她反客为主,温柔吮吸他的舌尖,与他扭绞纠缠。
幸好他刷了牙洗了脸,曲鹞吞下不知道谁的口津,恍惚走神……
啊!怪不得他一回来先要刷牙洗脸!
她不合时宜地笑出声,某人正亲得死去活来,老婆却莫名发笑,一点不专心。
龚忱停下,放开人,冷眼怒视。
“干……干嘛?”
奶猫害怕,笑容消失,用帕子擦擦嘴,又问同样的话,担心这样太傻,气势不够,便再加一句。
“你臭死了!”
“我想你。”
“……”
没用的小曲鹞面起红云,泪珠儿“啪塔啪塔”滚落,她也想他啊,混蛋!
混蛋心疼得揪了起来,扑上去又亲她,死死搂紧,撕咬啃噬,把人家肋骨都要勒断了。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,粗手粗脚地摸她腰臀,揉推胸脯,喘着粗气舔她的脖颈,积了一年半的爱欲排山倒海,轰然迸发。
“明赫……嗯……”
甜腻妖娆的小猫叫无人回应,龚忱脑浆沸腾,神识混乱,胸快憋炸了,隔着衣裙摸她无异于饮鸩止渴,他毫无征兆地单腿跪下,撩起裙裾钻进去,急躁地扯掉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