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此桃红柳绿之际,太傅也去河里泡泡,说不定会遇上有缘人。”
怎么回事?小丫头说话带刺,什么“有缘人”?温湛探究地望向龚纾,她好整以暇品茶看题本,并不正眼瞧他。
于是太傅大人像变戏法似的,从宽袖中取出一根插着石榴花的柳叶环,轻轻放到太后脑袋上。
“?”
龚纾终于转过头来,与僭越的人无声对视,微微抿唇,眼神有点不解,又有点生气。
“上巳节有折柳辟邪之习,微臣特意在宫外折采柳条,为太后编了柳叶环,石榴花是给女儿家祈福之物,望太后娘娘无病无灾,平安康泰。”
“哼!太傅自个儿怎么不戴?”
“臣是朝廷命官,衣冠皆有规制,岂可随意佩戴花花草草,有伤体统。”
讨厌!讨厌!
龚纾不想与有三寸不烂之舌的文官干嘴仗,摸了摸头上的柳条,到底没取下来,她拿出一封密揭,丢给温湛。
“你自己看,此事是否属实?”
密揭是大臣越过内阁科廊,直接送到皇帝手里的密信,除了写的人与当权者,理论上不会给第三人看到,温湛打开浏览,噫,原来有人找太后告黑状,偷偷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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